在MH370航班被宣布失事327天之后,那场牵动着全球范围的搜寻,最终算是画上了句号。有239条生命,涉及154个中国家庭,在等待期间迎来了最为残酷的答案。在这一刻,没有任何人是处于旁观状态的。
从2014年3月8日凌晨飞机失联起始,239个家庭历经了将近11个月之久的漫长等待,马来西亚民航局于2015年1月29日正式宣告飞机失事,推断认定所有乘客以及机组人员均已遇难,在这327天当中,家属们一回回直面真假难以分辨的消息,一回回于希望跟绝望之间来回摇摆,北京丽都饭店的等候区域,曾经满满当当挤满了整夜都无法入眠的亲人,他们举着写有“回家”字样的纸板,守候在电话旁边等待任何有可能出现的消息。
那漫长的等侍,最终等来的却是一张冰冷的“推定”。对家属来讲,没找到遗体,没确定身份,这般未了结的哀悼比突然传来的噩讯更让人煎熬。他们所需的并非官方的结论,而是真相,是亲人最后的踪影。这种悬而未决的情形,使悲伤没法落地,让告别变得格外艰难。
语言于巨大悲痛跟前显得苍白,那些至亲逝去之人,不需要大道理,不需要劝慰话语咧,更没必要别人去替他们说“想开点”。他们所需的,是一个能用来依靠的肩膀,是一双能够握紧的手,是一句简单的“节哀”。安静地陪伴着,比任何华丽辞藻都更具力量嘀。
在此特定时刻,社会支持体系的重要性格外凸显出来。心理援助志愿者给予的关怀、社区工作者付出的努力、亲友展现的持续关心,这些切实存在的陪伴情形,方能助力家属逐渐摆脱阴霾。不能让家属有被遗忘之感,也不该对他们的悲伤进行过度打搅。尊重每一个人的哀悼方式,给予他们时间以及空间,这才是真切的共情表现。
村上春树讲过这样的话,死并非是生所相对的另一面,而是以生的一部分的形式永远存在着。我们对待死亡的方式,反映出我们对待生命的方式是怎样的。当一个民族能够去正视苦难,能够直面死亡的时候,这个民族才算是真正迈向成熟了。对于逝者所秉持的态度,恰恰就是对于生者最大程度的尊重。
中国从设立烈士纪念日开始,再到设立国家公祭日,正一步步地构建起针对逝者的仪式化表达。2014年的时候,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决定,把9月30日设定成烈士纪念日,又将12月13日设定为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。这些立法举动,彰显着国家对每一个生命个体的看重,对历史的敬重,对未来的责任。
马航失事之后,中国开启了自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为庞大的海外搜寻行动,有21颗卫星参与到监测之中,会有19艘舰船、13架飞机赶赴南印度洋,2500多人次的工作人员投身于搜寻工作,“海巡01”轮这艘单船航行了至少216天,其里程达到了22371海里,跨越了总数为66个的纬度,搜寻面积超过了24万平方公里,这些数字的背后,呈现的是国家的决心以及担当。
哪能是一回平平常常的搜救,分明是一回越过国界、不考量成本的对生命予以守护之举。于南印度洋那种恶劣的海况情形下,中国的舰船始终持续着作业,还跟澳大利亚、马来西亚等国家一块儿协同配合着,呈现出了负责任大国该有的形象样子。哪怕所面对的是差不多微乎其微的希望,国家也未曾轻易说出放弃二字,这本身就是对生命怀有最高程度敬意的表现。
国家领导人在新年贺词中专门提到:“马航MH370航班